舍长

冲田组LOVE!!!左文字LOVE!!!粟田口LOVE!!!

看了长谷部小广告的脑洞x

*审神者出没

这天长谷部从CCTV拍完宣传片回来,在本丸门口正好碰上了审神者。
“主,您这是要出门?”
审神者点了点头。
“度假?”
点头。
“我亲爱的主,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怎么,你想跟我去?”审神者上下打量着长谷部。
“不不不主您误会了,”长谷部摆着手说,“不需要小提示了,接下来就让长谷部亲自为您完成。请您看好!”
长谷部走向客厅,弯下了腰。
“电视机和台灯的电源。”
“山姥切的电动向日葵,小夜的电动小拖拉机,您前些日子买回来的落地灯,电源插头都要统统拔掉!”
“您以为这样就搞定了么?不,还有厨房呢!”
他拔掉了电冰箱和微波炉的插头,紧接着将手伸向煤气阀。
“还有煤气闸阀啦!”
审神者跟随他来到盥洗室,只见他拔掉了洗衣机的插头,热水器的也顺便拔下来了。
环视一周确认无误之后,他转过身来严肃地对审神者说:“主,您明白了吗?只有做好消防检查,您才可以安心地度假!”
“可是……”
“主,安全的事情可是不允许讨价还价的。”
“道理我都懂,你做得也很好。只是……我度假的时候你们难道不住在本丸么?”
长谷部,懵逼。
从那以后,长谷部获得了本丸消防担当的称号x

end

后续:
烛台切的食材为何放进冰箱也变质?
在鹤丸否认恶作剧的情况下,洗澡水怎么突然冷了?
洗衣机为什么会在洗被被的时候停止运转?
敬请收看长谷部消防小讲堂x

御守

*由自家本丸真刀真事改编
*女性审神者有
*大概是冲田组两人私下里的小脾气

    故事要从大阪城说起。
    这天,审神者照例在本丸控制室迎接挖地归来的第一部队。传送门准时开启,几乎是同时,高跟鞋叩着控制室木地板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紧接着是草履发出的沙沙声。
    “累——死——啦——”加州清光拖长声音喊着,瘫在了控制室的沙发里。
    “欢迎回来!大家都辛苦啦!!!”审神者招呼着没有当番的刀来帮忙搬运从地下城带回的战利品。
    “今天可是发现了以前没见过的好东西呢!”清脆的嗓音从审神者背后传来。没等她回头,浅葱色带富士纹的衣袖就进入了她的视线。
    “喏,就在那儿。”审神者顺着打刀的手指看去,是个小巧的木盒。打开盖子,一个蓝色的小东西躺在里面,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这?!”少女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是御守呢!”看着审神者的反应,不远处的三日月宗近笑了起来。审神者鼓起腮帮瞪了他一眼,他仿佛没看见似的,拍着袖子上的灰往院子里去了。
    审神者很穷,穷到连本丸都没钱扩建的那种。御守这种东西,自然也是没办法自己买的。不过也正是因此,她对待男人们格外细心——毕竟没有办法靠金钱来提供更多保障,就只有靠精神支持和小心小心再小心了。总之,这枚突如其来的御守着实是把审神者吓了一大跳。
    这一天的审神者一直保持在高度兴奋之中,给男人们手入的时候也不时笑出声来。她笑着吃完晚饭,笑着去泡澡,笑着跟男人们闲聊,一直到笑着钻进被窝。
    高兴劲儿过了,审神者开始发愁了——唯一的一个御守,到底给谁才好?如果是其他审神者,或许会给三日月?但是那老头子平时总逗自己玩,并不想给他。自己要给的话,果然还是……

    “什么——?!你说今天早上遇见主上的时候,她把御守塞进你衣襟就跑了?”安定向清光说起今早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清光正在涂爪红。听着安定的话他手一抖,鲜红色溢出了指甲的范围。
    “所以说,这大概就是近侍的福利了吧!”安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边的湿巾递给清光,对方一声没吭地接过,重重地擦拭着手指。
    “近侍啊……我从荒郊野外把你捡回来之前一直都是哟。”清光漫不经心地说,对着光伸开手指检查着刚刚上好色的指甲。
    “清光你啊……莫非是因为这个不开心了?”
    “才——没有呢!我又不是爱哭鬼。”
    “丑八怪你说什么?!”
    “没有我可爱的人可没资格喊我丑八怪!”
    “好像是出阵的时间了呢!”安定瞟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说。
    “你这个话题转移得也太生硬了吧……”清光无奈地叹口气,起身去换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安定看着清光的背影,感觉他有些垂头丧气的。

    在大和守安定到来之前,加州清光一直担任着近侍的工作。虽然嘴上总是喊着累,总是向审神者撒娇,但也帮了初来乍到的审神者不少大忙。直到现在,审神者也经常让清光帮忙锻刀和制作刀装,他也十分擅长这个。但是这天,审神者发现清光有点不对劲。
    “我的妈什么味道?!”审神者拉开拉门时立刻被呛得咳嗽起来。只见滚滚黑烟中,钻出了加州清光。他双眼通红,像是要哭了,一边咳嗽着一边慌慌张张地把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
    “假动作太大啦!”审神者看清光觉得好笑,将他的手拉到身前,只见那手里捏着一个烧成黑炭的刀装。
    “失败了么……”
    清光点了点头。
    “只是因为这个么……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呢……”审神者想着,拍了拍清光的肩表示安慰:“没事的啦清光!刀装失败这种事,大家不都会——”
    清光从背后伸出另一只手,摊开。也是一个黑蛋。
    “哦天呐!”审神者内心遭受暴击,不过还是得好好安抚清光。
    “主上,我是不是很没用?”这话从清光嘴里问出来的时候,审神者浑身一震。
    “怎么会!清光明明那么棒!出阵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也给我带来了那么多新伙伴。清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那为什么要给安定?”
    “诶?”审神者看着清光,对方正捂着嘴,满脸通红。
    “糟糕,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清光望向自己的现任主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样小心眼的我,一点都不可爱啊……会被讨厌的吧?”
    “不、不是的!御守的事……”审神者握紧了拳头,几乎是脱口而出,“并不是因为清光不好才给安定的!无论是清光还是安定,我都是超级喜欢的!”
    清光流着泪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
    “我……也还是被爱着的么?”
    “当然了!”
    “那为什么是安定?”
    “因为安定担任近侍的时间还不长,很多工作都不熟悉。但是看他那么认真,就想着把御守给他当做鼓励。没想到你……”
    “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全!”
    一口气说完了该说的话,审神者紧张地看着面前打刀的反应。
    虽然表情还有些僵硬,但是泪水已经不再流了。
    “你们两个从前都是冲田先生的刀对吧?”
    冷不丁地被问这么一句,清光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从前若是少了你们中的任何一把,冲田先生的历史都会不同。现在若是少了你们中的任何一把,本丸都不再是完整的本丸了!”
    “我爱你们,因为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刀!”
    “所以,请不要再怀疑自己是否被爱着了……”
    “因为这是不会有疑问的事情!”
    清光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审神者手忙脚乱地递上自己的手帕。清光丢掉手里失败的刀装接过手帕,胡乱擦着眼睛。
    “刚才的烟,后劲儿还挺大的呢……”他嘴里嘟哝着。
    “清光……”审神者看着红眼睛的付丧神,不知为何有种欣慰感。
    “御守的事情我会重新处理的。清光你放心好了,绝对让你和安定都满意。”
    说着,审神者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清光耳边,悄声道:“今天的话,千万别告诉安定啊!我怕他觉得我瞧不起他才给他御守……”
    清光会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主上,我可抓到你的把柄啦!”

    清光的小脾气,安定是知道的。所以当审神者把御守要回去的时候,他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大概是清光在主上面前撒娇了吧。”他想,然后就开始盘算怎么扳回这局。“下次偷偷吃掉他藏起来的金平糖好了。”
    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清光发现之后两人毫无疑问又吵起来了。
    “你俩天天这么闹腾,干脆跟咱主子说别住一个屋了呗!”陆奥守吉行坐在一边当观众,啃着红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维新派的家伙给我闭嘴!”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大吼,然后接着吵。
    “唉……这俩……”陆奥守劝架不成反被吼,觉得有点委屈,小声念叨着,“维新有啥不好的……”
    审神者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冲田组两人闹得鸡飞狗跳,握紧了手中装御守的木盒。
    “迟早会把它还给你们的……”她想,“不过到那时候就是一对儿咯!”

    一对儿什么呢?当然是御守啦!

2016总司祭文

#7.19总司祭#

*旧粮补发

仿佛是本丸里稀松平常的一个夏日。障子早已被拆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凉爽透气的竹制门帘。午后的阳光透过垂下的竹帘,在榻榻米上投射出明暗相间的影子。偶尔有微弱的风拂过挂在门框上的风铃,拨弄出“咣啷咣啷”的调子。池塘边传来短刀们闹哄哄的声音,似乎是有哪一位被不小心推进了水里。大和守安定垂着双脚坐在走廊边上,目光投向远方,却又好像没有聚焦于任何一点。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不属于这炎热的世界。

一阵沙啦啦的响动,竹帘被什么人卷了起来。那人迎着阳光微微眯起眼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身上很随意地套着一件深红色的长着,光着双脚,没有系袴,看样子是刚刚小睡过。伸手理顺睡得乱糟糟的发辫,他往前走了几步,盘腿坐下——紧挨着那个先前就坐在那儿的家伙。

明明不是例行的假日,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却都没有被安排出征和内番。审神者有意给他们放了一天假,他俩心中都明白。

“安定你在想什么?”清光首先打破了沉默,没有看着身边的付丧神,却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的红色还很清晰,不是指甲油那种鲜亮刺眼的红,而是另一种更加自然的、散发着柔和光泽的颜色——那是他前几天专门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用凤仙花染的。

安定迟迟没有回答。清光轻叹一口气,将目光移向了远处的虚空。

“其实我知道的。”

安定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捏紧了放在膝上的手。

又是一阵沉默……

“呐,安定。那天……我没能亲眼看见的那天……是什么样子?”清光小声念叨着,安定却听得无比清晰。

“那天啊……”

安定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千驮谷度过的夏天,自己也曾像这样坐在植木屋的走廊上,一个人,默默地发呆。

“那是个很热的日子……”

记忆里的那天似乎闷得让人喘不上气。那个人也就是在灼热的空气中疲惫地停止呼吸的。

“也是个很冷的日子……”

月光笼罩下的植木屋,抱着本体刀的自己孤独地缩在那个空出来的房间的角落里,视线被泪水所模糊……

庆应四年的那天,冲田君,不在了。

那日所感受到的寒冷再次蹿上脊梁,让安定打了个寒战。他索性甩掉脚上的草履,将双膝抱在胸前,就像那天的自己一样。

身边一阵悉窣,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透过衣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温暖和有节奏的心跳。是清光。

“如果那时我也在,就好了……”

“不,我庆幸你不在。你不知道那是多难熬的日子。”

“因为是一个人,所以难熬。我知道的。”

“……”

“复苏在这个本丸,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对于我而言,亲身的记忆到池田屋那天就截止了。明明是总司骄傲的爱刀,他的事我居然最后才知道……这么让人伤心的事,究竟是知道好还是不知道好呢?”

“笨蛋清光……”

“嘛,至少又能和你吵嘴了。”清光笑了笑,“折断的时候第一想的是总司怎么办,第二就是让你独占总司真是便宜你了。”

安定挣开清光的手臂,生气似的鼓起腮帮,不一会儿也笑了。

“总感觉像是回到以前在屯所的时候了。”

“是啊。”

只不过少了那个总是开朗笑着的青年。

“唔……咱们做个约定吧!”清光伸出小指晃了晃,“就算作是为了保护总司的历史,和溯行军作战的时候谁都不许放水先去找总司哟!”

安定扑哧一笑,用小指勾住了清光的:“我可是陪冲田君到最后的刀呢,怎么会临阵脱逃?倒是你,不要再丢下我先离开啦!”

“这你大可放心,折断那种事,不会有任何一把刀想再来一次的吧!”

除非,是为了再次保护那个人。

太阳渐渐斜了,两把打刀的影子在走廊上拉得越来越长。

“冲田君在那边,一定不会再有劳咳了,一定可以一直开心地笑着的。”

“嗯,总司他一定会的。”

那我们呢?

清光握紧了安定不久前还和自己勾在一起的手,那只手也握紧了他的。

不远处传来审神者的喊声,大概是要吃饭了吧?从大厅那边飘来了阵阵香气,今天担任食当番的两位看来也是努力工作了呢!远征和出阵的部队好像也都回来了,本丸热闹的夜晚即将拉开帷幕。

“走吧,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安定拉着清光站了起来,看向对方的同时露出一个笑脸,这让清光一瞬间感到了安心。

“嗯。”清光点了点头,一丝笑容不自觉的挂上嘴角。

答案,好像已经有了呢。

The Rain

By :舍长

 

*米英黑桃设

*娘塔有

*设定借鉴有

黑桃国的人们世世代代都流传着一个传说:水是神圣的,是生命的源头。每个人的灵魂都从水中来,死后也回到水中,随着水的蒸发回到天上,再和水一同回到大地,开启一个新的轮回。黑桃人传统的葬法,便是将骨灰洒进横贯黑桃国的那条大河,好让肉体的残余与灵魂一道前往彼岸的世界。对于黑桃人来说,雨既是新生命的降临,也是旧生命的归来。

虽然黑桃国的统治阶级——包含国王、皇后、骑士在内的十三人——在魔法的作用下拥有理论上无限延续的生命,但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发生本质上的改变。所以他们也会生病或受伤,也会因为无法挽救而死亡。他们的灵魂也会回到水中,同他们子民的灵魂一样。从水的角度看来,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论他们生前是尊贵还是卑微,水都会一视同仁,带他们回到最初开始的地方。

连绵不断的雨已经持续了多日,在黑桃国,每年的六月都是如此。六月降临的这场雨往往不会太猛烈,相反,它们是温柔的。你需要很仔细才能发现它们在空中划出的密密的痕迹,声音则几乎是没有的。经历了这场雨之后,黑桃国独有的、被视为其象征的紫黑色玫瑰便会迎来绽放。因此,黑桃人将这六月的雨称作“玫瑰之雨”。今年的玫瑰之雨比往年来得更早,还未迎来皇后的生日庆典,雨就开始淅淅沥沥地飘了。

黑桃国的王宫里,仆从们正忙着为一年一度的盛大庆典做准备。王宫里所有的房间,无论大小都被要求彻底打扫,各种摆设全都被擦洗得洁净如新。即使是冬天残余在角落里的一点点沉闷也被清理出门,偌大的宫殿仿佛新生般闪耀着光芒。据说在现任国王阿尔弗雷德登基的时候,曾打算每年都为他的皇后更换全套崭新的用具。这个想法显然很符合他经常心血来潮的性格,当然也不例外地被向来提倡节俭的骑士驳回了。自黑桃国建国以来,国王和皇后都已经换过了好几任,只有骑士一职始终由王耀承担着,也不知道他有着什么保持健康的秘诀。总之,他是从开国起就辅佐国王的元老级人物。整个黑桃国,除了现任皇后亚瑟,能够在兴致勃勃的国王头上浇下这样一桶冷水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用于表达爱意的方式被驳回,国王也开心不到哪儿去。好在皇后不是崇尚豪华奢侈的人,他只是偏爱整洁。国王作为补偿命人每年进行的这场规模最大的大扫除,足以让他感到身心舒畅。

深紫色绸缎质地的帷幔已被拆下来洗过,现在又重新挂上,用缎带束起,垂在擦得透亮的宽大落地窗两侧。一个青年走进来,华服包裹的身影映在房间另一侧的镜子上。长及膝的外套是黑桃国极为尊贵的紫色,衣摆上绣着一圈精美的黑桃纹样。衣料显然是极上乘的,隐约间还透着一层金色——或许是在纺织的时候施用了祝福的法咒。深绀色的背心上钉着两排雕有黑桃国皇室纹章的的银扣,领口处露出点缀着手工蕾丝的白色领结。熟褐色的长裤扎进黑色皮靴,显得干练又不失优雅。略显毛燥的亚麻金短发上顶着的是与外套同色的小礼帽,帽子底部装饰着一圈深蓝色的绸带。这是为今年的庆典定制的礼服,显然它很好地衬出了主人的气质——如同花园中沾着雨露的紫黑色玫瑰。

他缓步走到窗前,凝视着窗外连接天地的雨丝,玻璃窗反射出他线条明朗但略显瘦削的脸颊,祖母绿的眼睛,额前碎发中藏着的粗粗的眉毛。他的嘴唇轻抿成一条线,思绪仿佛早已飘至远方。

从国王和皇后的房间可以看到王宫花园的全貌,这是王宫的设计者引以自豪的一点。雨不停地下着,打湿了园中蔷薇的花苞,打湿了皇后享用下午茶时的白色小桌,打湿了看雨人的心。

“今年的玫瑰之雨又会带回多少曾经熟识的生命呢?”他自言自语着,眼眸中升起了一层雾蒙蒙的哀伤。

“亚瑟!Hero我就知道你在这里!”被唤为亚瑟的人一回头,便不出意料地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人——一身同等尊贵的蓝色礼服,额前一撮倔强翘起的头发,眼镜后面盛满了笑意的天蓝色瞳孔。那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黑桃国的国王,他的阿尔弗雷德。

他转过身去,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却与他脑海中的另一个人重合。蜜色打着卷的短发,明媚得好像不曾见识过四大国背后黑暗政治斗争的笑脸。所有的一切,都属于阿尔弗雷德的姐姐,几十年前病逝的上一任黑桃国国王艾米莉。每次下雨,亚瑟总会想起艾米莉,想起那个黑桃人代代相传的故事。“或许艾米莉早已随着雨水重生了吧!”他心里想着,轻轻地叹了口气。

身后忽然覆上了一层温暖,呼吸间能嗅到一股独特的冬青香气。阿尔弗雷德将双臂环过他的的腰,轻轻收紧,让他暂时无法逃脱自己的怀抱。国王把下巴靠在他的颈窝上,略微有点硬的发梢扫过耳朵,使得他的脸颊上浮起一抹粉红。

“又在想艾米莉么?”阿尔弗雷德凑到他耳边,吐出的气息让他觉得痒痒的。

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充满了矛盾。虽然在这片大陆上的四个国度中,“国王”和“皇后”都只是代表统治地位的名号。本质上讲,这与性别和个人感情都没有关系。国王皇后间没有一点感情的情况也是有的,红心国就是很好的例子。但是众所周知的是,他与艾米莉的关系是非常好的。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直到艾米莉因为重病忽然离开人世。后来阿尔弗雷德当上了国王,他的情绪才开始慢慢走出低谷。亚瑟不得不承认的是,一开始接受这个小伙子,只是因为他身上有着艾米莉的影子。这对姐弟俩相似的地方太多了,不论是外貌还是性格。在最初的日子里,阿尔弗雷德于他不过是艾米莉的继承者与替代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是人们口中所说的日久生情,他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发现了许多艾米莉所没有的东西。那份永远燃烧着的热情,处理政务时的沉着与精明,说话时轻快上扬的的尾音,以及对待感情时笨拙却大胆直接的表达,无一不是烙着阿尔弗雷德专属的印记。也就是这些独一无二的地方,能让亚瑟相信自己的心现在确实是被这家伙占满了。

除了下雨的时候。

对于那个人刚刚的提问,他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阿尔弗雷德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亚瑟,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艾米莉,羡慕她比我更早认识你,更早走进你的心。”

亚瑟感觉脸烧得发烫,仿佛是因为一种莫名的羞耻感。他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放,身体一瞬间显得有些僵硬。

“但是,我又庆幸自己能在艾米莉离开后来安慰你。艾米莉她随着流水回去的时候,或许还会有些羡慕我呢?总之,忘掉她对你我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你知道的,永生往往意味着承受更多离别的痛苦。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我能够成为一个足够资格的王。”

亚瑟静静听着。然后他听见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话。

“不仅是成为这个国的王,更是成为你的王。”

就像一根尘封已久的弦被拨动了,温热的液体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下去,溅湿了脚边的地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他觉得郁积在自己心中久久不散的阴云开始有了瓦解的迹象。一丝阳光穿透了它们,那是名为阿尔弗雷德的太阳所带来的温暖光芒。

他挣扎着转过身,用属于自己的双手紧紧拥抱他的王,他的太阳。他将脸深深地埋进阿尔弗雷德宽厚的胸膛,感受着那份充满活力的搏动。

阿尔弗雷德捧起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绵长的吻。窗外,夕阳正缓缓滑入大地的怀抱,柔和的光通过层层的雨雾,为他们加冕了一层金色的纱。阿尔弗雷德伸手扯掉了窗边绑住帷幕的缎带,那柔光也随着帷幕的合拢慢慢消失了。

雨还在下,夜晚才刚刚开始。生命还将继续,我与你携手的日子还会很长很长。

♠  Fin  ♠


苍白

*医生米×书店老板英

*be注意


    时间是下午三点,阳光正好穿过书架间的缝隙斜斜地投射在地板上。店里没有顾客,年轻的书店老板正坐在桌前吹着一杯刚刚泡好的红茶上浮起的热气。

    

    “难得悠闲的下午茶时间。”粗眉毛绿眼睛的青年想着,抿了一口红茶。温度刚好,香气也纯正。

    

    急促的电话铃突然响起,打破了书店中安静的空气。青年急忙放下茶杯,一边拾起手边绣着花边的白色手帕蘸去嘴边残存的红茶,一边侧身捞过了柜台上的电话听筒。

    

    “您好,柯克兰书店。”青年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仿佛上等的天鹅绒般柔滑。

    

    “您好,请问是亚瑟•柯克兰先生么?”对面是一个并不熟悉的女声,背景音有些嘈杂,仿佛还混着各种仪器的滴滴声。

    

    “我是。”名为亚瑟的青年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

   

    “是这样,刚刚琼斯医生,我是说阿尔弗雷德•F•琼斯,被发现倒在更衣室里,估计是换衣服的时候晕过去了。现在正在进行抢救,作为他的紧急联系人您或许应该来一趟医院。”

  

    一瞬间,亚瑟的大脑好像卡了壳。阿尔弗雷德?晕倒?抢救?脑中好像没有可以解释这些词的语句。

  

      医院联系自己并没有出错,作为恋人,阿尔弗雷德资料的紧急联系人一栏理所应当地填着自己的电话。但是为什么会是阿尔弗雷德?他明明那么健康!今天早上他还缠着自己给他的咖啡加上双份的奶和糖,出门前还死皮赖脸地要求一个吻。这么有活力的阿尔弗,怎么会突然倒下?

   

    意识一片空白,亚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好好地锁上店门。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呼吸着医院里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了。

    

    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他看见了阿尔弗雷德,看见了他伸出被单的手。那只熟悉的手的颜色却是他从没见过的苍白,白得几乎能透过阳光。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房门。门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呻吟。

    

    “亚蒂?”病床上传来微弱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半闭着眼,沐浴着阳光的眼皮上隐约看得见青色的血管。

    

    “阿尔弗!你……你还好么?”亚瑟看见阿尔弗雷德这般虚弱的模样吃了一惊。

    

    “别担心,Hero我只是有点贫血。”阿尔弗雷德喘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作为医生,我对自己的身体再了解不过。亚蒂你只需要允许我平时多吃几个营养汉堡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亚瑟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自己平时对他说了太多恶毒的话,现在对方躺在病床上,再怎么也得克制一下。

    

    “阿尔弗……”

    

    亚瑟低头看着阿尔弗雷德的手,在那里暗红色的液体正通过管道输送进他的身体。红与白的强烈对比显得触目惊心,亚瑟感觉眼睛有点不舒服,便伸手去揉。

    

    床上人看见他的样子嘿嘿一笑,伸手握住了他扶在床栏上的手。

    

    亚瑟成天待在书店里,皮肤自然很白,但是今天,阿尔弗雷德的肤色显然更胜一筹。

    

    “亚蒂,我可不想看见你伤心。”

    

    “那你就快点好起来跟我回家啊笨蛋!”声音仿佛带了哭腔。

    

    “可是今晚估计咱们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要用咱们?!我可没打算在这里陪你!不爱惜自己身体笨蛋我可不想管!”

    

    “亚蒂,你就可怜可怜本hero呗!你看我也是难得当一回病号……”

   

    在亚瑟眼里,这家伙活像一只撒娇的大金毛,若是他真的有尾巴,这会儿都不知道甩了多少个圈了。

    

    祖母绿的眸子望向窗外,腮帮也微微鼓起来,脸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我就姑且陪陪你。才不是因为你求我!”

    

    “亚蒂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衣领忽然一沉,然后是猝不及防的一个吻。亚瑟简直怀疑阿尔弗雷德是不是在装病。

    

    不过这感觉好像还不错?

    

    

    “是癌症。”毫无起伏的声音宣读出了一纸判决书。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阿尔弗雷德居然得的是癌症!亚瑟怎么也不肯相信。

    

    不过想到阿尔弗雷德半年来体重的连续下滑,亚瑟又不得不相信。自己早该意识到那个笨蛋大块头的减肥方法是绝对不可能有成效的。

    

    可惜为时已晚,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亚瑟回到阿尔弗雷德的病房时犹豫了,他不忍心告诉阿尔弗雷德真相。

    

    “亚蒂,看着我的眼睛。”阿尔弗雷德靠在上半部分摇起来的病床上,“你要跟我说实话。”

    

    亚瑟其实很想扑进阿尔弗雷德怀里大哭一场,可那又有什么用?自己难道要病人来为自己操心?

    

    “亚蒂,你知道吗?你要哭的时候的表情,对,就是现在这样,最丑了,眉毛简直都要打结了!”

    

    亚瑟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现在的他又伤心又生气,又想哭又想笑。他索性坐到了阿尔弗雷德床前的板凳上。

    

    “亚蒂,我……是癌症么?”阿尔弗雷德口中淡淡地吐出一句。

    

    声波震动传递到耳膜的那一刻,亚瑟抬起头望着阿尔弗雷德湛蓝的瞳孔,瞪大的眼睛中写满了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亚瑟的情绪有点失控,“明明……明明想瞒着你的……我不忍心让你受那么多的苦……”说着说着,亚瑟觉得鼻子酸酸的。

    

    阿尔弗雷德忽然觉得比起生病的自己,眼前这脾气古怪的自家恋人更让人心疼。难得的坦率,却是充满了无奈。他伸手将亚瑟揽入怀中,让亚瑟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别忘了我可是医生。”他轻轻拍着亚瑟的后背,就像在安慰一只受伤的猫咪。“我清楚自己的身体。况且就算你瞒着我,不舒服的人还是我,这不是吃不吃苦的问题。”

    

    阿尔弗雷德撩开亚瑟额前的碎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亚蒂,就算是为了你,hero我也要好好活下去!等我出院,你要陪我去吃汉堡!”

    

    亚瑟轻轻地点了点头。阿尔弗雷德的确是瘦了,亚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多出的棱角。他心里暗暗想着,如果阿尔弗能重新变得健康,自己一定不会再拿他的体重攻击他。如果他想吃汉堡,自己一定不会逼着他吃司康饼。可是,一切都是如果。


    阿尔弗雷德的病情一天天恶化,随着贫血的加重,他的肤色越发白得透明,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仿佛要被吸收进去似的。


    “等我出院了,一定要去佛罗里达好好晒晒太阳!hero我还是小麦色的皮肤更帅气!”听他这么说,亚瑟只觉得心脏所在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


    “化疗吧。”还是那个毫无生机的声音。


    然而并没有多大好转,只是让身体更加虚弱。


    听说中国来的医生懂得东方的神奇医术,纵使是相信现代科学技术的阿尔弗雷德,因为病痛也同意去试试。


    可惜那个把黑发扎成马尾的中国医生也摇了摇头。

    


    无药可救。


    “hero我在想啊,能治好我的那味药,说不定就是亚蒂你呢。”亚瑟是将耳朵凑到阿尔弗雷德的嘴边才听清这句话的。


    “你……你在胡说什么呢!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你就算把我吃了我都开心。”


    “你当然开心,被hero吃掉可是荣誉。”


    “不过前提是你能好起来……”


    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丝苦笑,他心里清楚,上帝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阿尔弗雷德开始持续不断的低烧,嘴里也常念叨着些意义不明的话。因为长期卧床,他的身体也开始浮肿。


    “真神奇,亚蒂你看我长胖了!”难得意识清醒的时间里,阿尔弗雷德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亚瑟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浮肿哪里值得庆祝?阿尔弗雷德顶多是在逗自己罢了。


    不过,还是好希望他能真真正正的胖起来。


    阿尔弗雷德的精神突然有了好转,吃饭也更有劲儿了。亚瑟背着医生给他订了巨无霸,一边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一边替他抹去嘴角的酱汁。


    “阿蒂果安矮细梨跪耐黑若我噜!(亚蒂果然还是你最爱我了!)”


    “吃完再说话!不然噎死你这个笨蛋!”


    “……阿蒂表憎胸辣!我阔细闭扔!(亚蒂不要这么凶啦!我可是病人!)”


    “……”


    阿尔弗雷德咽下一大口巨无霸之后开始咳嗽,亚瑟赶忙把可乐递给他。他滋溜滋溜地吸了几口,好不容易才喘过气。


    “阿尔弗你就算是半年没吃过汉堡也不能急得跟猴一样啊!”亚瑟叹了口气,“而且你看你这两天恢复的不错,应该是在好转吧!”


    “hero我也觉得自己要好起来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呢!”阿尔弗雷德扯着嘴角笑了笑,“亚蒂,等我出院,我们就结婚吧!”


    “诶?!”    亚瑟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都冲上了头部,把脸涨得发烫。他别过头故意不看阿尔弗雷德。


    “谁……谁要嫁给你啊笨蛋!”他嘴唇蠕动着,挤出这么一句话。“还有这么随便的说说算什么……等你出院单膝跪地正式跟我求婚的时候……嗯……我再考虑一下吧。”


    阿尔弗雷德心中明白亚瑟的脾气,他就是这么个口嫌体正直的家伙。


    “那hero我就默认你是答应咯?hero可不接受反对意见!”阿尔弗雷德伸手描摹着爱人的脸部轮廓,表情忽然变得很陶醉,“哦亚蒂,你知道吗,住院的这段时间,我越来越感觉自己离不开你了。”


    亚瑟伸手覆上阿尔弗雷德的手:“其实我也是……我好害怕你突然哪天就丢下我先去了。”


    “不会的,hero我向你保证!”


    “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


    7月4日,当全国上下都在庆祝独立日的时候,亚瑟却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手上捏着的白纸黑字是阿尔弗雷德的病危通知书,他怎么也没办法相信,大玻璃窗后面躺着的那个插满管子的人就是昨晚睡前耍赖让自己给晚安吻的家伙。


    明明不是都在好转了吗?阿尔弗雷德你这个骗子!


    今天早上突然的呼吸急促,自己被赶来的医生推出了病房,房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身体被医生们摆弄。


    “那是回光返照啊……”黑发扎马尾的中国医生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旁。“你要进去看看他么?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亚瑟觉得自己的脚步前所未有的沉重,他不知道自己挪动到阿尔弗雷德的床前花了多长时间。病床上的人带着呼吸面罩,那么安静,就像灵魂已经离去。苍白的身体跟尸体没有什么差别,只有床侧的仪上波动的曲线显示着他仍有生命。


    “阿尔弗……”亚瑟的手抚过阿尔弗雷德的脸,他前额那撮头发依然有精神地翘着,但是人却再也精神不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的眼皮抖动了几下,微微张开一条缝。


    “亚蒂……”声音隔着呼吸面罩,几乎听不清。


    “我在!”亚瑟极力忍着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抱歉……hero我要食言了……”


    “骗子……”滚烫的液体落在阿尔弗雷德裸露的胸膛上。


    “别哭……我心疼……”


    那你就忍心丢下我?


    “都没法……跟你……正式求婚了……”


    你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


    “你……要好好……活下去……”


    你走了我怎么好好活?


    “我爱你……”


    我也……


    “亚蒂……离别的吻……要么?”


    亚瑟点了点头,取下盖在阿尔弗雷德脸上的呼吸面罩,俯下了身子。


    这是最后一次了。


    监测仪上的曲线变得平缓,刺耳的叫声标志着生命的离去。

    


    这世间再也没有属于亚瑟的阿尔弗雷德了。


    “在生死面前一切的爱与承诺都显得苍白无力。”亚瑟坐在自己书店中的一角抿着红茶对我说,他祖母绿的瞳孔中划过一丝悲伤。

    


    “至少在阿尔弗雷德离去之后,我的世界就变得苍白了。”


——END——


Dear destiny 第一弹(初恋独伊,渣文慎点)

站在草地上,向着你离去的方向张望。呐,神/圣/罗/马,你走向那里,也会从那里回来吧?
我踮起脚尖,这样就能尽早发现你胜利归来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之上。酸痛感渐渐蔓延上来,但是我不愿意放下脚尖。还是没有看到你……
还记得那天,你在这里对我说:“意/大/利,等战争结束,等我回来!”我说我会做好多好多点心等你回来。但现在,你又在哪里呢?

战争已经结束了,是匈/牙/利姐姐告诉我的。我好高兴,因为你就要回来了!但是渐渐地,我发现其他人并不像我这么开心,至少我清楚的看见匈/牙/利姐姐眼底划过一丝哀伤——平日里总是很开朗的她已经好几天不曾露出笑容。即便是我,也隐约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气息在慢慢扩散着。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只是摇头叹气。
“或许现在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她说着,脸上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你还小,不足以承受这一切……小意,等你再长大一点——”仿佛被什么东西梗住,她吸了一下鼻子,再也没有说出半个字。
看见她这样,我也有点着急了。神/圣/罗/马,这种时候要是你在就好了啊!
我搜索着脑子里不多的词汇,想要安慰匈/牙/利姐姐。“别担心,等神/圣/罗/马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像以前那样——”“小意……”她打断了我的话。但当我等着她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别过头望向了窗外。打着卷的长发遮住了半个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虽说气氛怪怪的,但分给我的活还是一点不少。不过一想到你要回来了,我便开心地哼起了歌,干活也没那么累了。对了,你不在的时候,我长高了呢!一个人打扫书架也没问题了哟!你也应该变了不少吧?神/圣/罗/马的话,一定是越来越帅气呢!
当我提着水桶经过奥/地/利先生的琴房时,习惯性地放慢了脚步。咦?没有琴声?真是少见!也许奥/地/利先生不在?那么这间房子也是需要我打扫咯?这么想着,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却看见奥/地/利先生一声不响地坐在琴凳上,低着头,头上那撮总是翘起来的头发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他好像是在为什么事发愁,我还是不要打扰他才好。
正准备悄悄退出房间,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意/大/利,是你对吧?”糟了,还是被发现了。我不安地搓着衣角,觉得好像应该道个歉。
“抱……抱歉打扰到您了!我这就离开……”
“意/大/利,你过来。”
他向我招了招手。我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低头挪动着脚步。
“你跟那孩子做了一个约定对吧?约好要等他回来?”
听到这句话,我猛然一惊,抬起头来。奥/地/利先生怎么知道的?
“您是说神/圣/罗/马?”
“嗯……你……你想吃意/大/利/面么?”
是因为神/圣/罗/马要回来了才有意/大/利/面吃么?虽然感觉奥/地/利先生有点不对劲,但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似的。
“还有很多没打扫吧?快去!”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使我不敢再直视他。于是我快步向门外走去。
“不要再等了……”
关门的一刹那我听见这样一句话,猛地又打开门冲了进去。
“您说什么?神/圣/罗/马他不是就要回来了么?为什么让我不要再等他?为什么?”我有点激动。
“总之……你不要再等了。这是命令,你要知道他也许不会回来了……说多了你也不懂,快去干活吧……”他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但还是掩盖不住微微的颤抖。
——TBC——

脑洞段子

那个孩子躺在花丛里,翘起来的卷发在微风中摇动着,天真的睡脸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使。我蹲下身,用手拂过簇拥在她身旁的盛开的雏菊,溅起的露水仿佛也带着清香。她说这些花象征着和平、希望与纯洁的美,就像我对她的印象。但也许她不知道,它们也代表着我深藏在心底的对她的爱,虽然我已经不在。